曼彻斯特伊蒂哈德球场第93分钟，记分牌闪烁着1-1的僵局，争冠生死战的补时即将耗尽，瓜迪奥拉在场边罕见地失去了往日的冷静，而谁也没想到，决定英超冠军归属的，会是一个刚从布鲁克林赶来的身影——詹姆斯·哈登。

三天前，大洋彼岸的布鲁克林篮网刚刚在季前赛中“斩落”来访的浙江稠州银行队，那场比赛平淡无奇，哈登轻描淡写地拿下19分14助攻，如同完成一次训练课，赛后发布会上，有记者问及他对欧洲足球的看法，他笑着说：“我可以在任何球场接管比赛，哪怕是足球场。”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。

直到昨天深夜，曼城医疗组收到一份加密诊断报告：德布劳内腿筋二级撕裂，赛季报销，在董事会的紧急会议中，有人半开玩笑地提起哈登那句“任何球场”，四小时后，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曼彻斯特机场，篮网队与曼城队共同宣布了一项震惊体育界的短期租借协议——依据国际足联与NBA在2021年签署的“跨体育应急条款”,哈登将代表曼城出战最后两轮英超。

更衣室内，哈登套上略显紧绷的17号天蓝色球衣——那是德布劳内的号码。“听着，詹姆斯，”瓜迪奥拉用战术板画着简单的跑位，“我不要你盘带，不要你防守，我只要你在75分钟以后，站在这里。”他在大禁区弧顶画了一个圈。

比赛进程如瓜迪奥拉所料，利物浦的逼抢让曼城举步维艰，第60分钟，哈登替补登场时，转播镜头捕捉到克洛普疑惑的表情，起初的十五分钟是尴尬的——一次停球五米远，两次越位，三次被轻易断球，社交媒体上，“#哈登笑话”已成热门话题。

但第78分钟，转折点悄然而至，哈登在右路接到埃德森的长传，面对罗伯逊的逼抢，他没有尝试突破，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寂静的动作：他转过身，用宽阔的后背抵住防守者，就像在低位要球那样,护住了足球。

时间开始变得粘稠。

接下来的十五分钟，足球仿佛被施了魔法，哈登不跑动，不过人，他只是站在那里——在瓜迪奥拉画下的那个圆圈内外，用一次次写意的长传梳理进攻，第84分钟，一脚跨越半场的斜传找到格拉利什，后者推射中柱，转播镜头回放显示，哈登传球前,抬眼看了三次球门。

“他是在计算角度，”著名解说员马丁·泰勒惊呼，“就像计算三分球的抛物线！”

伤停补时第3分钟，曼城获得前场任意球，距离球门28米——恰好是NBA三分线距离的两倍，哈登默默走向罚球点，阿利松紧张地指挥人墙，伊蒂哈德球场陷入绝对的寂静，八万人看着这个篮球运动员摆出足球运动员从未有过的准备姿势：三次运球般的踏步，深吸一口气，—

不是射门。

当人墙跃起时，哈登用脚内侧推出了一记贴地斩，球从跃起的人墙下方穿过，却在途中诡异地减速、变向，像被篮筐拒绝后的篮板球，精确地弹到埋伏在后点的福登脚下，空门，2-1。

终场哨响时，哈登已经被队友淹没，瓜迪奥拉在赛后发布会上只说了一句话：“天才的运动智慧是相通的——他知道如何在最后时刻，让比赛变成自己的领域。”

深夜的曼彻斯特机场，哈登登机前被记者围住。“篮球还是足球？”有人喊问。

他回头笑了笑：“都是关于阅读比赛，只是篮筐大了一点。”

次日，英超官方收到了利物浦的正式申诉，国际足联则宣布将重新审议“跨体育条款”，但在所有体育史中，这一夜已被永恒定格：一个篮球运动员，在足球场上，用完全不同于足球的方式，定义了“接管比赛”。

而远在纽约的篮网训练馆，纳什教练看着录像微笑道：“看，他的后撤步，哪怕用脚也一样致命。”

有些天赋，本就超越疆域的限定，当哈登站在那片绿茵上，他看见的或许不是球门，而是另一个等待征服的、更为广阔的赛场。